【重磅讲座预告】中日韩学术大咖齐聚清华 探寻亚洲艺术的现代意义

亚洲艺术的现代意义——第五届新朦胧主义艺术展专题演讲会

时间 
2018年3月3日上午9:30-12:00 

地点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A区301报告厅

 

学术主持

苏丹(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副院长)

 

演讲嘉宾

峯村敏明(日本知名艺术批评家)

刘巨德(清华大学文科资深教授,知名画家)

Kate Lim(韩国知名艺术批评家、策展人)

 

上述演讲向公众免费开放,欢迎光临!

从中关村东路进清华东门,右拐沿光华路可达清华美院 

 

亚洲艺术的当代性——第五届新朦胧主义国际学术研讨会 

时间

2018年3月3日下午13:30-15:30

 

地点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美术馆红门中厅

 

学术主持

陈岸瑛 

 

第五届新朦胧主义2013-2018总结展

The 5th Neo Mōrōism Exhibition 2013-2018 

 

展览时间 

2018年3月3日-3月15日

 

开幕时间

2018年3月3日下午16:00

 

地点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B区一层美术馆

 

策展人

Kate Lim  |  鲁晓波

 

总顾问

峯村敏明  |  皮道坚

 

学术鸣谢

古田亮

(東京芸術大学大学美術館准教授)

Victoria Weston 博士

(麻省大学波士顿分校人文艺术学院副教授)

 

主办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艺术史论系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学院美术馆

東京画廊+BTAP 

 

参展艺术家  

美国

Elizabeth Allison 

 

德国

Florian Richter 

 

日本

黒須信雄  Nobuo Kurosu

志村姐弟  SHIMURAbros

石井友人  Tomohito Ishii

児玉靖枝  Yasue Kodama

山部泰司  Yasushi Yamabe  

 

韩国

金洪疇  Kim Hong Joo

金澤相  Kim Taek Sang

李基鳯  Rhee Ki Bong

金恩朱  Kim Eun Ju

金潤秀  Kim Yun Soo

李珍映  Lee Jin Young  

 

中国

林于思  Lin Yusi

邱世华  Qiu Shihua

田  卫  Tian Wei

泰祥洲  Tai Xiangzhou

王舒野  Wang Shuye

吴  强  Wu Qiang

叶剑青  Ye Jianqing

张  诠  Zhang Quan

张天军  Zhang Tianjun

朱建忠  Zhu Jianzhong    

 

王舒野

「上海浦東的時空裸体 即(114)」

2337×1735㎜四幅(2337×6940㎜)

墨朱墨麻紙

2018年 

 

展览前言 

鲁晓波 

这是一项具有重要意义的研究与探索。新朦胧主义源自东京画廊2013年启动的一个艺术项目,每年举行一次展览,本届已是第五次了,可以说是一个阶段性的总结展,选择在清华大学美术学院举办亦是强调该展览的学术性探索与研究。

在全球一体化的今天,西方的价值观已经渗透到了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艺术上也受同一个价值体系的影响几乎垄断了国际话语权。上世纪末融入全球化浪潮的中国,在艺术上出现了两个分裂式的方向,寻求在西方语境中得到肯定的当代艺术派和无视时代文化进程的传统派。世界文化多样性是人类文明进步的动力和源泉,也是人类社会的基本特征,今天的我们既生活在拥有悠久、深厚而丰富文化传统的东方,同时,也生活在一个高速发展、开放融合的现代化进程中,也就是说,我们生活在非西方也非古代的语境中,艺术如不能从真实社会生活汲取营养一定是没有根基和生命力的。

21世纪是亚洲的世纪,而21世纪艺术的方向又在哪里呢?“文化多样性”被联合国定义为各群体和社会借以表现其文化的多种不同形式。这些表现形式在内部及其间传承,也体现在文化融合与包容下与时俱进的艺术创造、传播和消费。探索既能够表达亚洲传统文化精髓的独特艺术语言,又能被世界理解和接受的艺术形式是本次展览研究的方向。从历经5年时间的探索实验中,我们甄选出来自中国、日本、韩国、美国及德国的24位艺术家,以其代表性作品为媒介,力求与艺术界同仁和公众一起,探讨亚洲传统文化的当代性这一重要命题。 

 


新朦胧相关评论 

峯村敏明 

艺术史学家冈仓天心对东西方艺术全盘通晓,正因如此,他才深刻感到从两个世界的接触中必须有所批判、有所创造。要从天心曲折的心路历程中挖掘出他从始至终一以贯之的艺术观或真实意图的确有些难度,但1898年左右,他向当时自己的门生菱田春草和横山大观建议把法国印象派对空气和光线的表现挪到日本画里来试试,结果产生了天心本人都未曾想到的影响,使得此后10年内,被称为“朦胧体”的风格在日本绘画界风靡一时。当时,在天心门下若干画家的实验性作品里,不乏涉及到绘画语言之根本的高质量表现,让人可从中隐约窥见“情调”的影子。

所谓“朦胧体”,跟“印象派”、“野兽派”和“物派”一样,开始都是世人对它的蔑称。这也难怪。当时的日本画界忠实于传统,推崇毫不迷茫、熟练通达的线条,认为那才是日本绘画的生命所在,春草早年的作品便是典型的例证。但天心认为,如果不能融合东西方精髓,为绘画开启第三、第四甚至更高的境界,就无法充分满足时代的要求,所以他才故意封存上述传统信条,鼓励年轻艺术家探索新的道路。当然,在创作中摸索、苦斗、开辟新路的还是画家们自身,并非天心从一开始就预想到了“朦胧体”的诞生。也许是受印象派和中国水墨画的启发,他们发明了“没线画法”,即线条不是显现,而是埋藏于形态之中。当他们意识到仅仅这样还不够时,甚至干脆取消一切轮廓线,只通过色彩的重叠来表现人物的立体感。的确,其中部分作品明显是西方绘画和日本画的生硬折衷,有时就连一些最富野心的实验之作也被人嘲笑地称为“怪物”,但平心而论,也有不少作品达到了主客相融的境地,即便用今天的标准看也堪称佳作。 

Kate Lim

与朦胧体对话是一个令人兴奋的过程,需要理解关系东亚艺术传承的一系列的问题和关注,也需要体会东亚艺术传承与现今,以及西方艺术影响的动态互动。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因为它需要在二元对立的事物间认真寻找联系,比如过去和现在,比如东方和西方,又比如现代艺术和后现代艺术。……朦胧体的故事是非常具有启发性的,它告诉我们艺术创作是一个完整的生活体验,在艺术创作中,时代精神、认同、对自身传承的尊重、实验的勇气、和不懈的付出最终都会与个人创作的意愿相融合。  

皮道坚

如果说百年以前的“朦胧主义”是一个民族主义文化运动的话,那么从这些有心灵追求的艺术家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民族主义和民族情结已经退场,而本土文化的视点却被强化,因而他们所提供的艺术表达也在全球化时代变得可以被分析、谈论和传播。而这或许是我眼中的“新朦胧主义”在当下文化场域中非常显著的一个特色。 

夏可君

该展览是日本东京画廊主导的“新朦胧主义”的新方向,在曾经成功地推出过日本“物派”与韩国“单色绘画”之后,还致力于推出代表东方美学的新趋势。“新朦胧主义”不同于前二者在于:日本物派主要与美国极简主义对话,让具有东方的物性打开空间,并在绘画平面与物性之间向着物本身的特性还原;而韩国单色绘画则是接续西方黑色白色绘画之后,以韩国特有的釉色来突出东方材质的纯粹性与现代性的生存撕裂感。但新朦胧主义的艺术家作品与之根本不同:一方面,更为自觉地回到东方自身的文化传统,而并非首先从西方已有的艺术观念出发,这是全然不同的“内在转化”,当然已经参照了西方已有的艺术观念,但出发点根本不同;另一方面,则是打破西方已有的各种冲突与两难:抽象与自然、现成品与绘画、影像技术与个体书写,试图回到西方极简主义在绘画平面与空间场域的那个“之间”的间性空间,重新开始新的连接。